子抬得四平八稳的。 出于谨慎心理,楚玖又撩起车帘看了眼。 喜婆还是那个喜婆。 至於抬轿子的人…… 上轿子时扇子遮著脸,没太留意,楚玖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来。 “咱们让路了,还是对方让路了?”楚玖问那喜婆。 喜婆笑眯眯地答:“咱们让的,大喜的日子不跟他们爭,算是討个吉利。” 吵来吵去的没个头,退一步海阔天,应该的。 楚玖頷首莞尔。 转身坐正,她用团扇掀起红彤彤的帷帘,侧头朝裴既白望去。 簪花的喜帽,红彤彤的喜袍,骑在枣红色的高马之上,脊背笔挺,风姿卓越。 看背影,是那裴既白。 楚玖终於放下心来,直身端坐。 她盯著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