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一字之差,意义截然不同。 错能改,罪却必纠! 韩辰非心下一惊,险些吓得蹦起来,连忙问道:“殿下何出此言?” 他最多便是瞒着家里来这花楼而已,何时竟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呢? 楚奕询居高临下的坐着,高傲的眸子上下打量着韩辰非,这个宰相府的嫡次子平日里八面玲珑,心里却暗揣着不可告人的龌龊。 平日里他可以对其视而不见,如今这个不怕死的东西竟妄想着万俟敏,简直是罪该万死! 而且,他居然一面肖想着万俟敏,一面来花楼鬼混,今日他若是不给他一点教训,他倒没有颜面再去见万俟敏了。 “你逼良为娼,这是不是罪!”楚奕询喝道,脸色无比凝重,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神色。 韩辰非却是听了个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