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的伤口,破旧的床榻上被染红了一大片,男人身上的鲜血还没有止住,有的甚至顺着床榻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可以说,男人除了那张完美的脸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坐在床前替他诊脉的男子,一袭蓝袍,清新俊雅,五官更是俊美出尘。 只不过现在的他,却是眉头紧锁,修长的指腹打在离悠满是伤痕的手臂上,看着那些伤痕遍野的新伤旧伤,几乎没有下手的地方。 房间里的气氛很凝重,除了阴暗潮湿的气味以外,还有浓浓的刺鼻的血腥蔓延。 在看到自家公主要进去的时候,乔月吓了一大跳,赶紧道:“公主,里面太脏了,您还是别进去了。” 离悠的住处虽不好,空荡的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摆设,但破贵破,胜在干净。 乔月口中的脏显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