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正形,把小孩子教坏了。” 秦念安笑嘻嘻:“行,那我不陪你们瞎聊,我先走了。” 路过门口正看到江樵,就像没有看到她,哼着歌从旁边走过。 江樵迈步进去:“妈。” 盛汀兰点点头。 “你奶奶上楼休息了,是我让你们来的。” 江樵眼角余光扫到坐在单人沙发里的秦墨,他敞开腿,身体前倾,正翻看一本杂志,好像任何事都与他无关。 容颜深邃俊美,从各个角度看都无可挑剔,周身弥漫着一股冷漠疏离的气息,让人下意识地不敢靠近。 以前的江樵总是作死,每次看到他,都控制不住地想要亲近他。 哪怕被他嫌弃,也甘之如饴。 “念安的性格,你们也都知道。今天的事就是她开的玩笑,谁都不许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