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这样,在靳子衿一句“同性也能结婚”的强势主导下,温言稀里糊涂地被推上了明天的婚礼礼台。 第二天,阳光明媚,靳家名下的半岛酒店宴会厅里,宾客满座,衣香鬓影。 温言长发盘起,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西服,站在红毯的另一端,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那是原本为温辰准备的尺码,套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显得格外滑稽。 看着热闹的婚礼现场,温言脑海里不断循环着同一个问题:她是谁?她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明明昨天她还在手术室里抡着骨科锤,喊着“八十、八十”,怎么今天就换上了西装,要和只见过三面的靳子衿结婚了?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就在她神游天外的时候,熟悉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