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医,但是药材要花钱,她攒的那点小金库几乎都给他买药了,就这野菜还是早上后山挖的。 谢月遥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还能过上为了男人挖野菜的日子。 沈惟时这几日有些断断续续的意识,其余时候都陷入无尽的梦魇。 酷刑,谩骂,嘲讽,无休无止地羞辱。 手脚被钉入长钉的痛,手指被齐根砍下的痛,烧得火红的烙铁烙上皮肉的瞬间再如何骄傲的所谓天之骄子,也不过是一块生肉。 心腹的背叛,至亲的设计,宛若一团火,在心中越烧越盛。 他似乎气数已尽,沈惟时知晓,这已经不是重伤这样简单,他即便活下来,大抵也会成为可笑的残废。 可他似乎也命不该绝,有人救了他,那人大抵是个大夫。既如此,他便不会死,即便是爬,也会爬回那盛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