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首先去玩过山车,阮溪和楚汐都怕高。一个抓紧阮诗诗的手假装平静,一个抱紧樊离的手臂尖叫。尉迟雨坐在阮溪身后盯着他的后脑勺若有所思。 坐完过山车,他们去了鬼屋。楚汐藏在樊离身后被鬼吓得哇哇乱叫,阮溪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怕的要死。 尉迟雨拉住阮溪的手,“师父,你要是怕的话就跟在我身后。” “不用。”阮溪抽出手。 黑暗中,尉迟雨的目光暗了暗。 走到一个拐角,阮溪被突然跳出来的满眼血肉模糊的鬼吓了一跳,尉迟雨想遮住他的眼让他别看,阮溪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走了。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雨夜,怕黑的阮溪小声呜咽。他讲冷笑话斗阮溪。那一夜很短,那一夜也很长。 人家最害怕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叫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