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 乱扔的衣物,掉下去的枕头,被子滑落一大半堆地上,仅剩一角挂床尾摇摇欲坠。 外壳黄旧的空调也阵亡了,一直开不了,不大的空间异常闷燥,有风透过窗户缝溜进,但不解热。 结束了,各自身上都是汗,像在水里淌过,黏腻不舒服。 陈则背抵着床头缓气,累得够呛,已经脱力了,无心收拾乱糟糟的残局。 “很累?”贺云西把纸巾揉成团,顺手丢地上,扎起的头发散开了,顺着瘦削的侧脸垂下,同样没有要清理的架势,而是坐在床边,线条分明的腰背稍弯,伸手抄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 取出一支烟,摁燃火。 啪嗒——叼烟进嘴,吸一口,点燃了,后知后觉侧身,想起来边上的陈则。 “介意不?”贺云西记忆中陈则不抽这个,自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