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结的果子通红,味道比你的赤血酒都要爆裂!” 巫铜说著他的嘴角无意识的抿著,似在回忆那股让他难忘的味道。 “可惜我巫族没有谁擅长培育这东西,索性俺就连上面的枝叶、树干都一点一点的吃了个乾净!” “就只剩下这一节难吃的树桩了,丟在洞府中,一直忘了。” “瞅著还有点生机,你瞅还有用不?要是有用,就当俺与你换酒了!”!” 他眼巴巴地看著黄龙。 “若是没用,你在部落里等著,俺去妖族再抢几棵!” 黄龙初时並未在意,看著灵气都快散完的树桩,没有啥特別之处,一个枯死的树桩。 巫族之人能吃过啥好东西。 但是,当他从巫铜手中接过那一节树桩,却感一丝异常的道韵一闪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