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 我接过来,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块鞣制过的皮,像是羊皮,但比羊皮要细腻得多。 皮子上用朱砂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一幅地图。 这皮子很旧了,边缘已经卷曲,颜色也泛着黄。 我翻过来一看,背面用毛笔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蜀南。 “这是……”我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是我从那几个小崽子手里一起收来的。”刘疤子压低了声音,“他们说,那个爵,就是从这图上标着的地方挖出来的。” 我心里一动。 “那几个小崽子没经验,挖了个过路坑,就摸出这么一个爵。” “他们说,下面肯定还有个大家伙,但是他们不敢再动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