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又宿在了书房里,让小书童支的那张小榻,已连用了两个晚上。 中元节不过只走了两日,可从北冥那里一回来,案上就被鬼金星君堆满了文书册子。 并且,鬼金君告知她,对于中元事宜,他们陵霞丹台需写出一篇纪要心得,上交天帝。 鬼金君好心问她,对于这纪要该怎么写,是否明了。 陵光会写,无非是表面上写事务如何如何难办,实际上却要凸显出地官大帝同北冥君如何如何伟岸。 然而她打小不爱舞文弄墨,排句作文往往是乘兴而来败兴而返,总是虎头蛇尾,此番又有这些文书要看,她便试探地问了句,是否能请鬼金君代劳。 鬼金君听罢寂然不语,片刻后,从袖中掏出一卷已用黄绸装裱好的奏本来,在她面前展开。 “那么,这纪要这样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