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琴杆上那根始终未断的丝弦,看似油尽灯枯,实则苍劲有力,十足的活力都掩住了,轻易不能察觉。 “牛排?” 路明非不无揶揄地问。 真就只有牛排呗,连一样别的东西都没有? “人只需要专精一样东西就能活下去了,一顿饭也只需要吃一样东西就可以吃得很滋润。况且,我只有一个人,却要伺候三位客人,要是做多了忙不过来。” “爷爷!” 清水坐在厨房外头的高脚椅上,敲了敲桌子,意思是让爷爷别再嘴瓢了,她都快饿死了还在和客人开玩笑。 老者嘿嘿笑了两声,摸了摸孙女的头,然后说:“好,马上开始给你们做牛排。当然,我孙女要吃七成熟的。你们呢?” “全熟。” 渡边的架势好像是老熟客了,自己取了三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