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气候变化总是骤然。 前不久似乎还穿着短袖衬衫在路上间晃,一眨眼却冷得不得不把一件件大衣披上。 天气的变换总在不知不觉中流转。 时光的流逝亦然。 某天上班时萧凌寒偶然和刘君蕾搭上同一班电梯,刘君蕾轻轻一句「有半年了吧?」,她起先还纳闷她指的是什么,想了半晌才意会过来。 从姐姐去逝以来,竟已过了六个月的光景。 半年,这么长一段日子,居然像是一眨眼。 这六个月,对萧凌寒来说,姐姐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杨竣凛仍然三不五时被妈妈请来吃饭,有时候餐桌上三人聊得开怀,她总有种姐姐也坐在餐桌边、在杨竣凛旁边的位子,捧着饭碗与他们一起谈笑的错觉。 即便他们很有默契地不曾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