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身后裂缝已悄然合拢,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沿着山脊北行,夜风掠过肩头,带着腐草与血腥混杂的气息。体内星图仍在震颤,像一枚即将爆裂的种子,在血脉深处翻涌。他知道,若不尽快压制,这股力量会撕碎他的经脉,将他化作一具空壳。 钉耙忽然轻颤,指向西北方向。 天蓬脚步一顿,眯眼望去。远处山谷间雾气翻滚,隐约传来低吼声,夹杂獠牙刮擦岩石的刺耳声响。那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鼓点,敲在心头,令他胸腔发紧。 他咬破舌尖,血珠滚落掌心,滴在钉耙柄上。铁齿瞬间泛起幽光,映出数里外的轮廓——一群野猪盘踞谷底,獠牙泛着寒芒,眼中却透出诡异的清明。 天蓬握紧钉耙,缓步下山。 谷口处,一头母猪正用前蹄刨地,左耳浮现一道暗红纹路,与他脊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