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飞出,击碎玻璃,从太阳穴横穿,只带出一线血。 一击毙命。 骆洋眼睫倏忽闪了下,一滴挂在上面的汗终于落了下来。 肩头卸下枪托,挪动僵硬四肢,盘膝坐在地上靠着围栏恢复体力,枪的后坐力震麻手筋。 连通楼下被他提前锁住的铁门突然被暴力扯开,一个男人绕过屋顶中央的水箱出现。 “只是警告,云哥没让你杀他,你为什么自作主张?” “有什么差别吗?”骆洋抬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英气勃勃的面孔,这样的脸,明明应该去做警察或者军人更合适,却偏偏是一个暗杀高手,“目的都是一样,为了震慑。他是周家的合作商,云哥不想有人再敢跟周家合作。还有谁不怕死吗?” 秦方愤怒地揪着骆洋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