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闻卿待在一起,就越来越沉溺于过往。 洛祈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暂时还没有勇气去撕开那层粉饰太平的纱幔。 好像,真的好像,这么多年这是最像的那一个。 分明已经记不起挚友的眉眼,却总能在遇到哪怕仅有一分相似的人类时挪不开步子。 就算只是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注视那微弱的相似也好。 闻思瀚是这样,闻卿是这样,每一个都是这样。 舍不得离开,又恐惧注定会到来的分离。 就想着同时去接触更多人类,分散一点注意。 明知道是饮鸩止渴,还是做不出决断。 他什么时候也变得像人类那样多愁善感了。 黑暗中,洛祈抬眼,前面有一只跟他一模一样的小狐狸正抱着手鞠球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