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遥天碧眉头紧锁,下意识地看向路远。 “德运堂那个丫头?” “她不是跟着她师父德老妪修行吗?”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西洲那帮邪教的圣女?” 一连串的疑问,也是所有人心中的困惑。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一个东洲人,凭什么能在一个排外、封闭、以实力为尊的邪教组织里,坐上“圣女”的高位? 这不合常理。 祝融摸着下巴,一头红发无风自动,他嘿嘿一笑,打破了沉寂。 “有意思。” “这帮玩虫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战戈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战意已经遮掩不住了。 李沧海则是饶有兴致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