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强烈。自从将这阴森的墓室当作婚房,我的身体便成了阴阳两界交锋的战场,时而冷得牙齿打颤,时而燥热得如坠火海,仿佛被架在阴阳两界的天平上,稍有风吹草动便摇摇欲坠。怀中的铜镜持续发烫,镜面上蛛网状的裂痕正在悄然蔓延,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的命运。 “小郎君,该补补阳气了。”虞雪霁的声音像一缕冰丝,不知何时从身后传来。她今日换了一身素白襦裙,轻柔的衣料下隐约可见白骨嶙峋的双腿,发间却别着血红珊瑚簪,红与白的强烈对比,让她眉眼间透着说不出的妖异。不等我反应,她纤手轻挥,四周摇曳的鬼火骤然熄灭,整个墓室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捂住了双眼。 黑暗中,绸缎摩擦的窸窣声响由远及近,紧接着一具冰冷的身躯贴上我的后背,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虞雪霁的声音裹着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