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去,家家户户才添新粮,路上时不时便可见差役税吏三三两两结伴往乡下走,有说有笑,勾肩搭背。 自在洛阳严老大发卖了队伍里几个小丫头后,队伍一路南下,倒不曾再进新人,如今队伍里竟只有边月这么一个女娃娃。用严老大的话说就是: “像这样标致的小丫头,只有在扬州才好卖出高价哩。” 林思衡这些时日常常想起那小半块窝窝头,还有消散在夜色里的温柔的俚曲。 这是自他来到此方世界,第一次亲眼目睹一个自己所熟悉的,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随意的,如同野草一样被人剥夺。 他感受到巨大的惊愕与恐惧,继尔又涌起难以抑制的愤怒来。有时候落在后面看着严老大等人的身影,林思衡感到自己几乎已经难以压制心中翻腾的,澎湃的恶意。 然而当他站在严老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