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得不像人类该有的比例。沈予安注意到,那影子的头部位置长着两只扭曲的角,而本该是双手的地方却延伸出无数细长的触须状阴影,正无声地在地面上蠕动。 “你家小姐是谁?”沈予安握紧青铜钥匙,锋利的齿痕陷入掌心。钥匙突然变得滚烫,齿痕处渗出的血珠竟悬浮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微型的“沈”字。 女人没有回答。她缓缓抬起左手,腕间的半枚翡翠镯子发出幽绿的光。光晕中浮现出林家公馆二楼的某个房间——梳妆台前坐着个穿旧式旗袍的背影,正用一把银梳缓缓梳理长发。当那个背影转头时,沈予安的右眼突然剧痛,视线被血色覆盖。血色中,他看清了梳妆镜里的脸: 那不是人脸,而是一张用契约文书拼贴成的面具! 纸扎童女突然从门槛上滚落,残缺的身体燃烧起来:“掌柜的...不能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