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觉,继续当着他的面呲溜一吸。 眼看那挂鼻涕在那儿上上下下、收放自如,陆觐然再也忍不住,立刻就撒开了手。 嫌弃得直皱眉。 陆觐然进浴室放了缸热水再回来,远远就瞧见那原本冻直了的小脏辫已恢复柔软,随着她擤鼻涕的动作灵活弹跳。 她擤完鼻涕,把纸一团,一个抛物线扔进垃圾桶,又准又稳——看来是彻底缓过来了。 见他走近,她竟还有力气抱怨:“我刚喊你半天,你怎么不理我?” 虽然声音蔫儿不拉几的,但起码能说话了。 他那时候正坐在沙发上走神,哪有多余精力去分辨从窗外传来的,到底是夜风声,还是她在喊他名字以及“问候”他老母…… 陆觐然就没接她这茬,直接上前扯掉她裹身上的被子:“去泡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