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殿下恕罪,奴婢不知殿下在这里,惊扰了殿下,奴婢罪该万死。” 她匍匐下颈,月华透进屋中,皎光洒在她纤瘦的身体上,一小截如白瓷的修颈此时低着,卑微且疏离。 容胤深深凝着,指尖传来凉意,他走到她面前,弯腰伸出手,指尖挑起她的下颌。 双目对视之时,声音里的寒意,比这寂寥的屋子更没骨三分。 “你是忘了孤所说过的话吗?” 对上他眼神里隐隐的戾气,孟婉目光挪移,落在他唇瓣上那抹清晰的咬痕上,仍然还在往外溢着艳红。 “奴婢只是来拿回自己的东西。” 她开口,声音里无波无澜,仿若眼前之人,于她心中已无可能激起任何涟漪。 听到她这句话,容胤手指渐渐收紧,“自己的东西?” 轻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