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老位置坐了下来。手里捏着一点从山上弄下来的蒲草,琢磨着继续编织点东西。 样子像是那些贵人腰间系的荷包,但是比那个大,也比那个粗糙。但是能装东西就行了。 他们从山里捡回来的菽,还有一些可以食用的东西晒干了都没有地方存放。 老二说要做点家什,但是宫姝蘅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 自己需要的先自己动手好了。 唐瑜看着沉默寡言看起来十分不合群的宫姝蘅,又看了看人不大但是轻轻松松提着满满一桶水进来的叁儿,再看外面抱着跳猫子在那嘀嘀咕咕的伍儿。 总觉得这几个孩子跟她见过的都不一样,奇奇怪怪的。 但是这些眼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锅里。 猱即便没有膘也是肉。 宫姝蘅放进去的东西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