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在脸上似茅草细丝,逆着脸庞划过去,刮不破,却又疼又痒。 这几天宋浅也终于和众人熟悉得差不多了,宋远为她点了个二十人小队做亲卫,但宋浅知道,想要他们彻底心服口服,怕是还差一把火。 荒漠中几不停歇地赶了两天路,第三天宋浅带队先行开路,路上飘起了雪花,她坐在马上搓着发疼的脸颊啃干饼,目光却始终谨慎地环视四周。 据宋清所说,第三天的时候,有狼群袭击了他们的先行军,在晚上还有匪徒袭击扎营之地。 宋浅当时很是惊讶,什么匪徒连军队都敢动。 宋清也只是听人说,那是先帝时候的事情了,北狄不知怎么过了边境绕后袭击了大晟的粮草,后来这批狄人无法入关,也回不去,在连天漠内倒是如鱼得水,成了一伙行踪不定的马匪。 连天漠面积广袤,要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