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难道是对方又派她到自己身边探听消息,他这次没看出丝毫伪装,转了性子心悦于他?才这么坦然为他处理伤口? 想起方才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 居然敢想这些!父亲和大哥消息全无,他怎么能想这些! 祁煜侧过身紧抓身下的干草,用力到手腕伤口再次裂开,血一滴滴绽放在草垛上,慢慢渲染开,形成朵朵血花,美丽且妖冶。 这时便听见陆昭昭声音响起,她与另一道奇怪的声音聊了许久。 祁煜转过身,见那处漆黑一片,但两道声音清晰传入耳中。 “消毒水?”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祁煜确信自己不是做梦,他刚刚听见的是? “她是陆昭昭?不,她一定不是陆昭昭” 怪不得和外男共处一室,对方没有一点顾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