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汗顏,因为对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摸了摸她的长髮,又掰开她的嘴巴看牙口,检查她的四肢,还用大拇指轻轻按压她的肚子。 唐新儿实在控制不住痒痒,抱著他的手臂挣扎地扭动起来。 “哈哈哈哈停下呀。” 奈何她的声音在对方听来估计只是宠物独特地叫声。他非但没停,还开始脱她衣服。 唐新儿嚇了一跳,挣扎的更猛烈了,双手抓著领口不让他碰。可她的力气就是纸老虎,一秒被制服,唐新儿急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作为需要照顾三个弟弟妹妹的大姐姐,她从小就被剥夺了哭泣的权利。她只在穿来的那天因为无助而哭过一会儿。 这会儿被一个异性这样强硬地对待,哪怕知道他的认知和自己不一样,但压抑的彷徨和恐惧,还有那只剩三个月寿命等等负面情绪终於到达阀值,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