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怕 陈家是有地有车有马的人家。汪雅臣先是帮陈家收庄稼、接着打场。 看看进了腊月门。刀子似的西北风嗷嗷叫,明丽娘染病沉重卧床不起。 接来大夫看了开了药方。 第二天一大早,陈大爷套上了马爬犁,和汪雅臣、陈明丽上五常街为陈大娘抓药,捎带置买香纸蜡炮,眼瞅着来到年关了,把在五常街里读书的大儿子陈明亮接回来过年。 奔五常街朝西走是顶头风。汪雅臣赶着爬犁眼见要进五常街里了,碰上了几个醉醺醺背大枪歪戴帽子的大兵。走在头前的一个兵,拽着马笼头就把爬犁掉过头来了。汪雅臣急忙从爬犁上下来:“老总有何贵干?” “你没长眼睛啊?送老子们一趟!” 汪雅臣说:“老总,俺家里有病人,紧等着抓药去呢。”陈明丽和陈大爷也下了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