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随时会被吹走。 看着向大勇才壮年便苍老的眼纹,向禾内心涌动莫名情绪。 如此一位憨厚老实的人,半生被人欺压,累了妻子,苦了孩子,在这一刻,他为人父的责任渐大,却也万般无奈。 向禾微微垂眸,神色暗淡了些,再抬眸时眼中盛满笑意,“阿爹说的什么话,禾丫头不就在这儿吗?” 偏生这般模样令向大勇红了眼眶,他喉间用力发出一声,来不及说话眼泪先落了下来。 那完好的右手擦着泪,能看到他手背上镌刻粗糙的深纹,黝黑的手饱经多少烈阳与风霜。 能让一个常年遭受欺压的男人落泪,只有心底认定的亲人才会触动。 “你……是……”他哽咽着,连话都说不清,“你不、是……” 几个字令向禾哑言,她微微抬头看向墙角,向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