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紧紧捏住狼毫,只在先前还伞的时候,才抬眼看他。 他仰头望向夜空。 不似昨日的乌云密布,今日的夜空澄澈,月亮半圆,挂在空中,淡淡的清辉倾撒世间。 一如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贺枢收回目光。 “元极。 ” 江望榆微微一怔,反应过来他在回答自己的问题。 礼尚往来,按礼也应该报出自己的姓名,但她不确定他是否会一直留在西苑的观星台,谨慎起见,不该贸然说出来。 正犹豫不决时,她又听到他问:“足下如何称呼?” 江望榆只得回答:“我姓江,名朔华,表字克晦。 ” 说完,她停了一下,虽然心中隐约有猜测,在他的腰间也看到了牙牌,仍问:“你是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