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且提心吊胆,但见枕流那边当真无人搅扰,便硬逼着自己渐忘了山中别院那遭儿事体,小夫妻俩每日亲亲热热,日子渐复从前。 却不知幸是不幸,因是他俩不多与人来往,还未听见那被阿卉满府里传扬的脏话淫言。 ...... 再说枕流这边,因多日未归家,此番回来,不得不每日盘桓于恒辉苑中,彩衣娱亲,侍奉母亲。 只私底下偷偷安排山辛与钟婆子送去些调养用的食材,怕不肯要,还巧立各种名目,分派了同院住的一些妇人。 枕流满心郁郁,不得空与青娘厮磨便罢,在母亲跟前儿时,另还要日日忍受那做作表妹的矫揉做派,委实气闷。 待入了五月时节,国公府上下都忙着筹备端阳节礼,各院厨房不停手地制粽、做五毒饼,采买处购了大量雄黄酒和艾草艾叶,用以悬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