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回响——这声响与闽越王宫祭祀时的编钟声惊人相似。 晓萱正要上前搀扶,胸前的蝶形胎记突然泛起灼痛。她低头看见沙粒在月光下诡异地组成雷鸟图腾,而图腾中央的缺口形状,竟与林宇后颈的云雷纹完美契合。 “这不是结束...”林宇盯着掌心正在重组的翡翠色脉络,明朝画师临终前看到的走马灯里,似乎也有这只振翅欲飞的青铜雷鸟。 琉璃化的右手重重插入黄沙,林宇听见骨骼间传来细碎的青金石摩擦声,那声音如同细密的针脚,扎在他的听觉神经上。 灵芽在他头顶舒展翡翠色叶片,前世记忆的碎片如同星屑坠落,在沙地上映出斑驳光影,那光影闪烁不定,好似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又似当年闽越巫祝在祭坛地砖刻下的永生咒。 林宇忽然记起老者说过:“灵枢生根处,必是因果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