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岸,苦等女友来看他比赛的纯情少年; 怀念,得到手就视男友为草芥的无情渣女。 沉默片刻,怀念扯了下嘴角:“以前是以前——”说到这里,她意识到自己这发言,更坐实她曾经对段淮岸有多重视,如今又有多忽视——的渣女身份。 她顿感束手无措,最终,还是妥协了:“知道了,我现在过来。” “行,”迟径庭得逞地笑,“我在场馆外等你哈。” 通话结束。 安静的休息室。 迟径庭瞥向坐在沙发上的段淮岸。 十分钟前,迟径庭来休息室找段淮岸。 原以为休息室里还会有个怀念,迟径庭怕坏了段淮岸的好事,很有礼貌地敲门。结果等待他的,是冷脸来开门的段淮岸。 段淮岸的冷其实也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