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灵气如丝线般缠绕周身,五色灵光流转,缓缓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胸口的伤势虽重,但在百年木行灵药的滋养下,已逐渐好转。然而,三日前与黑鳞巨蜥的生死追逐,此刻仍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 “嗡——” 阵图边缘突然泛起涟漪,李长青倏然睁眼。角落里一块凸起的青石在灵光的映照下,竟显出一线暗格的轮廓。他捏诀轻点,石屑簌簌而落,露出一个尺许见方的暗龛。一具森白的骸骨蜷缩其中,骨节扭曲如枯藤,右手死死攥着一枚青铜令牌——正是万宝宗上院弟子的令牌。 “原来早有同门殒命于此……”李长青轻叹一声,指尖抚过令牌上模糊的“张远”二字。骸骨旁还压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封皮上用血写着《九印血泪录》。 翻开第一页,歪斜的血字迹扑面而来: “吾本荆州世家子,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