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划出一道颤抖的银线。这是他守水库的第七个年头,早已习惯了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 凌晨四点十七分,东边的天空刚泛起蟹壳青。彭大民照例沿着堤岸巡视,胶鞋踩在潮湿的泥地上发出咯吱声响。忽然,他的脚步顿住了。手电筒的光圈里,一团苍白的物体在离岸三米远的水面上下沉浮。 那是个女人。 彭大民的喉结上下滚动,手电筒差点脱手。女人面朝下漂浮着,黑发像水草般散开,惨白的后颈在晨曦中泛着珍珠母的光泽。她的蓝裙子被水泡得发胀,像朵畸形的蘑菇漂在水面上。 \"喂!\"彭大民喊了一嗓子,声音在水面上撞出回音。没有反应。他哆嗦着掏出手机,110三个数字按了四次才按对。等待接通的十几秒里,他死死盯着那具女尸,生怕它突然翻过身来。 警察来得比想象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