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然抬眼,眸光流转,望着纯善无害的他,柔声道:“好了”。 而后,似又想到了什么。努了努嘴,补上一句,“你多吃点”。 两束射线状烈阳自在地进入屋内,在白瓷上匍匐生长。 纾忱未再回话,双眼凝然,望着她放在桌角的手机。 黑屏不时微微闪亮,隐约间能看到未知消息的通知界面。 临近补习结束的半小时前,律然似乎忘记将手机调至静音状态,以致纾忱在一方静寂的房屋内清晰地听到了一阵又一阵的提示声。初时,见她随意地看了一眼内容,拨弄着调了静音,本不上心。可在无意撞见她嘴角不退的纯真的娇羞笑容点缀了单调的白炽灯光时,他觉得有些刺眼。 律然将木椅复位说道,“纾忱,我这边临时有事,今天要提前一些走”。往常,她会在饭后和纾忱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