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各自是一段故事罢了。” 杨雪飞不敢再说,却忍不住心道:若曾经亲历领受,如何能当做一段故事? 秦灵彻笑道:“真不骗你,只是故事而已——你挑一件,我讲给你听,就当哄你入睡,如何?” 杨雪飞自不信这些东西背后会有什么适合哄人入睡的故事,他甚至不忍听秦灵彻轻易提及生死。 然而他终究是拗不过帝君陛下幽深沉凝的视线,他思来想去,最终只是取出了一只瞧起来格外无害的石碗。 “——这是个僧人的故事,还算得上有趣儿。”秦灵彻瞧了一眼便道,“南国末朝以佛为国教,修佛者通行四海、往来无阻,便有不少流民剃度后装作僧人,行打家劫舍之便,这僧人便是其中之一……” 杨雪飞怔怔地听着,秦灵彻以“这人”作称呼,倒是让他好受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