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担忧。 “去锦绣坊看看。”我接过粥碗,语气平淡。 刘嬷嬷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那地方……三老爷的人一直在里头盯着。” “我知道。”娘的信里写得明白,锦绣坊的问题不只在账面上。那些被涂改的数字、被压低的收购价,每一笔都指向同一个人——钱氏商会。三叔是明刀,钱氏商会才是藏在暗处的刀柄。 翠儿蹲下身替我整理衣角,声音压得很低:“小姐,奴婢打听过,锦绣坊的账房是去年才换的人,原来的周账房年前就走了。” “走去哪儿了?” “有人说回老家了,也有人说……被灭了口。” 周账房。娘当年的账册就是他经手的。如果这个人真的“走了”,那娘当年查到的东西,很可能已经被人毁尸灭迹。不对,账册还在我怀里。娘既然能留下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