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夜风灌进车子内部,吹得陈柳两个男人头发飘扬。车子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柳秧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他扭头看了看正准备下车的陈路,低声吼了一句:“别忘了。” 陈路扫了柳秧一眼,他背起装着五虎断魂枪的黑色长布袋子:“谢了。” 陈路张开双臂,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随后迎着江面上徐徐吹来的风往前走去。 轻佻地吹了声口哨,陈路一边往前走,一边自顾自地念起了俏皮话:“南北大道东西走,马路街前人咬狗,拿起狗来砍砖头,倒让砖头咬了手,有个老头九十九,喝冬藕,就冷酒,从来没见过新闻事,烟儿煤驮着骆驼走。” 前面的道路边上似乎也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旁边站着个黑影。那是一个身穿淡灰色长风衣,头戴黑色圆边礼帽的中年男人,肚子有些发福,此时正望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