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停下来而已,像一首没写完的歌,或者被划掉的画。 那天晚上我割开他喉咙的时候,他还是发出了声音。 气音,血泡,还有本能的呼救。 可是那不重要,我没打算听。 雨下得很大,我记得。大到我身上的血迹很快就被洗淡了,像雨天的墨迹,W泥一样混着脏水流走。我蹲下来看着他Si掉,等他最後一口气结束,再看他眼睛慢慢变混浊。Si人的眼睛真的跟活人不一样,反S的光都暗了。 我喜欢这一点。 那表示他不会再动了。再也不会。 「你怎麽又乱来?」脑子里的声音又冒出来了。是她,也是我自己。我已经习惯了,反正我脑子里从来不只有我一个。 我不打算理她,起身拍拍衣服,慢慢往巷子深处走。地上的水洼映着霓虹的颜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