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怕任务,而是心里头那根弦绷得太紧了——师父说的话还在耳朵边回响:“真正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人,不需要你出题,他早就交了卷。”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抬脚往城西走。天刚亮没多久,太阳卡在楼缝里,照得人半边脸暖半边脸凉。废弃工厂的大铁门歪着挂在铰链上,锈得像被啃过几轮的老骨头。她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先摸了摸腰间的罗盘,又检查了一遍包里的符纸和桃木剑。 “来都来了,躲什么。”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的,也像是说给某个还没出现的人听的。 刚踏进厂房,一股子霉味混着铁锈气直冲鼻子。地上碎玻璃、破塑料袋乱七八糟堆着,墙角有老鼠窜过去,尾巴扫起一溜灰。她一边走一边观察地面痕迹,想找找滞留魂聚集的迹象。可还没等她掏出罗盘细测,头顶那扇只剩半块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