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又挂了彩了吗?”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她身上,并没有看到受伤的痕迹。 “我结婚了!” “啥?你结婚都不请我去喝喜酒啊!” “我们只领证,不办酒宴。”她说。 “这么草率的决定么?什么时候的事?是肖成吗?”我喝了酒,问的话就密了起来。 “不是,他叫徐南,你知道那个孙子干了一件什么事情吗?” “什么?” “他竟然每次回老家都要去跟他前女友开一回房,更恶心的你知道是什么么?他前女友还是已婚已育。”她崩溃地说,拿起一大瓶酒咕咚咕咚往下灌。已婚已育然后还出轨,在正常人眼里都是很难接受,要受道德谴责的吧。 “什么时候的事,那你这是准备要离婚么?”我继续问,“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