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揭短了,立刻回答道:“我对其他人毫无反应,我看过医生,如果您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医生叫过来。” 宁逍遥看向男人弄脏的地方,狐疑道:“你这不是有反应吗?” 余宥硶有些窘迫,但还是实话实说道:“奴只对您有反应,其他人没有。” 宁逍遥脸色变了变,冷声问道:“所以,为了这点反应,你连奴都愿意当了?” 若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他下贱好,还是诚实好,为了那档子事,牺牲倒是真大啊。 余宥硶身体一震,这种指责,对于他来说太过沉重了,“主人,奴不是的。” 宁逍遥没说话,一脸的不愉快,但沉默也是给了余宥硶解释的机会,他继续说道:“奴小时候被弄丢过,丢在了家奴训练营,那是一段很难过的日子,但也深深地印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