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在昏沉和清醒之间挣扎。每一次快要冻得失去知觉时,身上的剧痛又会把他猛地拉回来。 墨色深夜 风像鬼哭一样在巷子里穿梭。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醉醺醺的咒骂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巷子的死寂。 “妈的…那点马尿也敢叫酒…嗝…喝得老子一肚子火…” “疤爷您消消气…明天…明天咱换个地方…” “换个屁!这破地方就没个像样的玩意儿!” 是黑疤他们!听声音,喝得比上次更多,火气也更大了。 小乞丐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僵硬得如同真的冻住了一般。他拼命往木箱后面缩,恨不得自己能钻进木头缝里去。祈求着他们只是路过,千万别发现自己。 脚步声却在靠近他藏身之处时,突然停了下来。 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