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眼窝发青,显然没休息好。 易中海来接他时,差点没认出人来。 “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傻柱跟在易中海身旁,骂骂咧咧,顺带將郝建国也咒了一遍——要不是因为郝建国,他哪会进去。 “等等……不对味儿啊。” 傻柱忽然吸了吸鼻子,一股熟悉的臭味飘进鼻腔。 “一大爷,您身上怎么有股粪坑的味儿?来之前上茅房了?” 他向来口无遮拦,这话正好戳中易中海的痛处。 易中海脸色霎时沉了下来,心里也纳闷:这么多天过去,那股气味怎么还缠著不放。 “肯定是郝建国搞的鬼!” 他咬著牙,答非所问地挤出一句。 傻柱一愣,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在的这些天,院里准有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