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又按了按他的腰。 “松点。” 再踢了踢他的脚。 “开。” 文质像提线木偶一般被江七摆弄出一个极其别扭的姿态。 这时候,江七才松开一直落在文质身上的手,开口道:“行了,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文质忙闭上嘴巴,全身绷紧,唯恐把好不容易摆好的架子弄散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院中呼喝声阵阵传来。 文质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前世大学站军姿的时候。 当然,站桩可比站军姿要难熬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腿从酸痛站到麻木没有知觉。 额头上不断渗出豆点大的汗珠,一些流到眼睛里,刺得他生疼,一些流到他嘴里,感觉涩涩的。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