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光和热,沙子融化成玻璃,细碎的光点匯聚成一团星云,散落的光点落在玻璃坑中。 我是谁? 玻璃渐渐活了起来,眼前只有朦朧的光。 感觉缺了什么? 飘呀飘?找呀找?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色彩重新將世界点亮,视线中有许多水母沉浮。 低头打量自己,祂好像也是只水母,正趴在一个小灰人的身上。 但没过多久,世界重新灰暗啊! 耳边迴响著的是同类的叫声,祂好像找到了新的宿主,世界也隨之重新染上了色彩。 蓝色小水母的记忆很单调,大多由虚无的黑暗组成,有色彩的画面少之又少。 旧的生命逝去,新的生命诞生。 虚吾伊德就在逝去生命的新生,只是祂只有一具无机物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