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刀、散落的皮甲与弓箭,血色浸透泥土,连风里都飘着浓得化不开的腥气。 汉军将士虽有疲惫,可人人精神振奋,眼神里全是对这位新主将的敬畏。 嬴策一身银铠早已染成暗红,他勒马立于残破的城门下,抬手示意将士安静。 “今日一战,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北胡主力尚在,漠北草原千里广阔,两大马场牧马成群,牛羊千万,骑兵源源不断。我们这一仗,只是把他们打退,不是把他们打垮。” 将士们神色一凛,刚刚升起的浮躁之心,瞬间沉了下来。 秦苍满身血污走到近前,抱拳道: “将军所言极是。漠北草原东西绵延千里,分为东马场、西马场,两处都是百年老场,常年养着优良战马不下十万匹。北胡之所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