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一把金瓜子给胡杨:“胡公公拿去吃茶,你家娘子但凡有个不舒坦有劳公公速速给我捎信儿。” 这不是梅松寒头一次笼络侍奉梅蕊的宫女,内侍,对他而言舍点儿钱财笼络的这帮奴才们侍奉梅蕊足够尽心尽力,十分值得。 “梅大官人您太客气了,奴婢们侍奉好梅娘子是分内之责。”胡杨嘴上说着谦卑的客套话,手里掂着分量不轻的盛满了金瓜子的荷包,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每逢佳节梅蕊会依次发赏钱,胡杨作为一等内侍是领到过金瓜子的,但也只有那么一两颗而已。 梅大官人赏的金瓜子少说也得几十颗呢。 梅松寒才回到梅宅鸣蝉慌忙来报:“大官人,别院那边送来消息孙小娘子一早发作,临盆将至。” 梅松寒知道孙氏产期降至,故而听到孙氏将要临盆的消息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