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蹭出一个缝隙看着外面的景象。 轿外,一场盛大的狂欢,正幕天席地盖下来。 整个淮南村,满铺红白二色。 一半婚礼,一半葬礼。 庄聿白看见族长带着族人沿河跪成一片,正朝着自己这边焚香、祭酒、叩拜。 欢快昂扬的唢呐声中,断断续续传来几句抑扬顿挫的唱念: “庄氏族人,伏拜祝告……敬奉三牲及童子一人,庄氏聿白……躬身侍奉。 惟愿河神,佑我一族,风调雨顺……祭礼告成,伏惟尚飨!” 这是在……祭祀河神? 一声响雷在庄聿白头顶炸开。 良久,他明白过来为何将自己迁到祠堂斋戒、沐浴,还着专人看管…… 是怕自己跑了,怕自己得知真相大吵大闹,扰乱了这祭河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