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生最讨厌这种人。 表里不一,人呆在他的地盘,还偏要做出清高冷傲的模样,装给谁看? “麦……不管你麦什么。 ”顾长挚浑不在意她姓名,不屑的挥了挥手,嗤之以鼻道,“反正不管你对我存有何种企图,趁早死心。 ” 麦穗儿:“……” 她顾自翻了个白眼,继续保持沉默。 企图?敢问她对他有什么企图?抱歉,她并不打算杀了他,毕竟法网难逃。 “听见了?” 半晌后,扫了眼她纤弱的侧后背,顾长挚挑眉,非常不满她的态度。 这算不算欲擒故纵? 好笑的勾了勾唇角,顾长挚轻飘飘的眯眸道,“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你,信誓旦旦说永不再见的是你,麦……麦……”无所谓的耸...